要么回去嫁人,挣一份彩礼,从此变成生育机器老死不相往来。要么在成都挣钱,寄回家里,从此变为挣钱机器永不停息。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盒宽窄,面无表情的咬住了一根。
我现在真的很累。
应付家里人,比打官司还要累。
我刚刚点燃香烟,安全通道的门就被人推开了,我下意识的将香烟往身后藏了藏,毕竟很多人会对抽烟的女人充满了恶意,我想避免这种麻烦。
“章姐?”小孙探出头来,好奇的看了看我。
看到是小孙,我将烟重新叼在嘴中:“吓我一跳,怎么了?”
“我看你接电话接了好久,怕有什么问题,你没事吧?”
“我没事。”
小孙非常熟练的拿过我手里的烟盒,也掏了一根:“章姐,好久没见你吸烟了,咋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