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夏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和这街上的行尸走肉一样。
他们的动作,神态,表情甚至走路的速度都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多么的讽刺?
难道这些人也曾经被人扎了一刀,然后目标明确的走向城市边缘吗?
随着太阳越来越高,齐夏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太对。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和脖子,貌似已经开始发烫了。
看来用火烧伤口还是太冒险了,就算能暂时止住止血,也避免不了伤口的感染和发烧。
齐夏感觉自己越走眼皮越重,整个人随时都有可能一头栽到地上,这一次若是倒了下去,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又过去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齐夏在路边缓缓的停下了脚步。
他一步都走不动了。
此时他把手搭在路旁的一辆老旧出租车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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