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记忆陡然闪现在眼前。
“巧云，若是说不出话，你可以借助双手的啊……”
“巧云，跟着我比划……”
“对！这样的话我就知道你在说什么了！”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巧云，比划不出来也没关系的……”
“只要看着你的眼睛，我什么都能懂的。”
“我……？我只是个……只是个送货员罢了。”
“所以……你还记得我吗？”
楚天秋用力地咬着牙，只感觉齿缝间不断传出血腥的味道。
文巧云都记得的……她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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