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败露,他全家被斩是肯定的,可是淳于越呢,背靠扶苏公子,而扶苏公子仁慈,怕是会保淳于越一条狗命,可他呢?
“是!”
“现在一旦出手,怕是会有人猜测是吾等所为!”
周青尘硬着头皮说道。
“那依你而见,何时才是时机呢?”
淳于越笑眯眯的说着,而低下头的周青尘自是没有看到这表情,迟疑了下开口道:“大人,依在下来看,在过一月!”
他原本还想说两个月,但是他觉得淳于越现在心中对武安君的恨意怕是根本等不到两个月,所以才说出一个月的话。
可是下一刻,就在这周青尘话音刚落之际,那原本被他好生放着的酒杯,已经是成了淳于越的武器,朝着周青尘的头便是砸去。
“砰!”
周青尘吃痛痛呼一声,身子也摊在地面上。
淳于越好似一个疯子一样,浑身都在抖动,来到周青尘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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