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门开了,五短身材的商匠将我们迎了进去。
有一段时间没见,商匠脸色憔悴,眼中却透着精芒。
走至堂屋中,商匠让我们坐下,并倒上了两杯茶,才将桌上一个盒子,推到了我们面前。
他又在盒子上放了一本书。
罗十六没有动,和我点点头。
那书赫然是尺法,我拿起来书后,没有翻阅,装进了怀中。
接着,我打开了那木盒。
里头躺着一把崭新的铜尺。
尺子刻度分明,在堂屋的灯光下,散发着阵阵铜芒。
它比之前我拿到的那把通窍分金尺,少了几分厚重感,那是岁月沉淀出来的厚重。
这一把却散发着一股平和的气息,隐约还有些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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