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她记不全名字了。
顿时,后方那几个汉子纷纷说了自己的姓名。
我挠了挠头,尽量不去看那鞋拔子的女人雕像,跟沈真他们道了歉,几人的神色顿时好看许多。
沈髻又问了沈真,如今村内的情况。
沈真眼中却流露出恨意,低沉地说道:“这一切,还要从当年您跟那男人离开村子说起……”
我又一愣,沈髻跟着一个男人离开村子?
当然,我没开口打断。
沈真又道:“虽说老阴先生趴在那赶尸匠的背上,他不敢对我们村里的人下毒手,但老阴先生让他给村里人解尸毒,那赶尸匠藏了一手,没有彻底将毒解干净,每天晚上,大家要闻到一种特殊的烟气,才能够延缓尸毒发作……”
“再之后,老阴先生和那赶尸匠斗过一次,老阴先生折了一条胳膊,赶尸匠也少了只眼睛,他们钻进了梳婆的居所,再也没有出来过。”
沈真的话,我听得半懂不懂。
赶尸匠,就是沈髻要对付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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