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番话,却让我心头一惊。
那怪异的斗笠人,是瞧见我曾祖才退走的?
“您认识他这一派的人么?”我立即问道。
我曾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并不认识,他手段很凌厉,另外,他手中的鞭子,我隐隐眼熟,曾在我姐姐手中出现过。”
“那白鞭?”我脱口而出。
“八宅鞭。”我曾祖回答。
我喃喃念了一遍八宅鞭,可这名字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还有,曾祖的姐姐……
我隐约记得他说过,他姐姐和母亲惨死,而他姐姐至死不能投胎。
当时他的意思,大致是指他父亲蒋盘是始作俑者。
可我却清楚,蒋盘不可能杀人害命,更不可能害死自己妻女,唯有的可能,是别人害了,蒋盘没有保护好她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