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徽面色不变地答道,我本来就要跟他走,不管听不听都一样,唐先生说的没错,我品性奸猾,让我没有行动力,反倒是好事。
我神色再变,汗珠从额头滚落,急促又道:“阴阳术,你不是想要阴阳术吗?!我可以帮忙,让你有机会拿到其中一种阴阳术!”
舒子徽微眯着眼睛,深深地看着我。
只不过,我觉得舒子徽的眼神,好像没有沈髻的锐利。
甚至也没有唐先生的深邃……
他,看不穿我?
不,不对,是因为,他并非一个阴阳先生?!
这不应该啊,看起来唐先生是他随从,虽然有些不听话,但尊卑还是分明,一个不是阴阳先生的人,怎么让阴阳先生衷心跟随?
我思绪更加快。
这时,舒子徽道:“哪一种阴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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