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针,远远比扎在我胸口的粗!
院内的舒子徽,依旧是病恹恹的一副脸,他在身上擦拭了一下手掌上的泥土,另一只手背负在了身后。
“可惜,你要是独修任何一门手段,这等资质和天赋,都绝不容任何人小觑,但现在,你显然自己毁了自己。”舒子徽摇摇头,话语平淡,却带着轻叹。
沈髻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显然更为痛苦了,勉强弯下腰,拔下来了脚背上的针。
等她站直之后,我才瞧见,针身上有很多倒刺,那些细小的倒刺上,似是勾着血肉……
沈髻喘息了两声,另一手往我和她身体之间抓去。
我觉得胸前也是一阵刺疼。
她再抬起手来时,也拿着一根针。
我勉强恢复了行动力,单手搀扶着沈髻的肩头。
因为那一瞬间,我感觉沈髻要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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