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女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没敢说话。
我们到了堂屋门口,两人同时看向屋外。
除了挡在前头的那一群被黄鼠狼定住的村民,后边儿还有十来个村民,他们眼中的恐惧更多,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们。
“搞什么鬼……”我皱眉说了句。
当头那人,衣服都好得多,明显是领头的。
他哆嗦的喊了一个“跑”字。
众人顿时一哄而散,朝着院外跑去。
我纵身一跃,直接越过那些被定住的村民,挡在了院门前头。
分尸刀“唰”的一下插在了地上。
逃散的村民好几个吓得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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