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收回视线,往小区外走。
可下一瞬,我就瞧见吕凤的头上,爬上来了一个东西。
月光,和屋里射出的灯光,全都汇聚在那个黑漆漆的东西上。
那……怎么好像是一个婴儿?
我头皮陡然发麻,耳边恍惚,像是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啼哭,让我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顷刻间,吕凤关上了窗户,没有继续看我们了。
只是,我心头全是阴霾。
那婴儿,是怎么回事儿?
“红河?”瘸子张皱眉看我。
我回过神来,干哑的说了句:“老张叔,有点不对劲。”我不确定老张叔有没有瞧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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