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莺爸妈的脸色瞬间成了猪肝色。
其余那几人从地上爬起,惊怒地盯着沈髻。
沈髻冷眼扫过他们,又道:“我倒想知道,有一个先生的家族,就能这么狂妄,那先生是个什么样的先生,听人说你们日行一善,我怎么看就不像呢?”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被打掉一口牙的那人,正将手机放在耳边,似是在打电话。
他要找救兵?
可下一瞬,他眼中就是愕然。
他快速往前走,手机递给了另一人。
另一人听了电话后,脸色瞬间大变。
其余人都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
沈髻脸上依旧冰冷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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