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脑袋,我又读了一遍,这一次我更仔细谨慎。

        没想到,第二次还是瞬间就忘的干干净净。

        我死死地盯着书页上的内容,脑袋却隐隐生疼。

        “书,不是这样看的。阳算,也并非这样学。”沈髻的话音从门边传来。

        我抬头,刚好和沈髻对视。

        “你满眼血丝,神游天外,如此焦躁的心境,看十年,你还是看不懂第一页。”沈髻又道。

        “那怎么办。”我抿了抿嘴,说道。

        沈髻目光深邃地与我对视,几秒钟后,说道:“你对女人的责任心倒是挺强,你既然想善始善终,虽说我辈分是你的曾祖奶奶,但我不会真的棒打鸳鸯,你收起自己的焦灼,收起那些烦躁,再过几日,你就看得进这本书了,以后你想回来找她,我不会阻拦。”

        “我可以破例教你一点宁神的法子。”

        因为沈髻又说了自己辈分的事儿,让我一时语塞,可她说不阻拦我,甚至能让我宁神,我立刻迫切地问道,怎么宁神?

        沈髻喊我坐在床榻上,我照着她说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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