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陈卜礼砰的一下,重重跪倒在地。

        陈家那群人彻底退散了,只留下陈卜礼一人。

        那五个箬冠道士身上隐隐四散杀机。

        削瘦道士半张脸变得更为冰冷,道:“多年之前,我们的观主,携带众多长老,进入一道墓穴,要灭一口大尸,未曾想到,那大尸腹中,还有一婴尸。”

        “尸体太凶,墓中变数太多,眼看所有人都要被留下,观主使用秘术,以八宅鞭镇尸,再用龟息之法,他保住性命的同时,得以让其余长老离开,可再当我们重整旗鼓回到那墓穴中时,观主不见了,那大尸同样被带走。”

        “若干年后,再当观内听到有关八宅鞭的讯息,才得知八宅鞭在陈家之手,和他们交手之下,观内感受到了观主的气息!他们杀了观主,将其养尸,又将观主磨成了血墨,因此能用我们这一脉的阴术!”

        “杀害观主的血仇,挫骨的羞辱和狠毒,陈家不亡,岂有天理?”

        “又许多年后,我们剿灭陈家一次。”

        “当时,陈家大部分有生力量全部丧命,我们取回观主剩下遗骸,八宅鞭,陈家其余人逃遁。”

        “多年来,我们在找他们,可没想到他们,居然又将主意打在了我们身上,偷偷潜入了我们一处道观,妄图窃取八宅鞭,妄图窃取长老尸身,被发现后,他们离去时杀了三人,两个孩子,一个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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