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松手,轻飘飘的后退到了水池中的井沿上。
“棺材匠的斧!你学的东西,很杂。”
车泷的情绪和语气,好像一瞬间平息了不少。
那张铜面具冰冷地和我对峙。
“我学得多,总比你这个来路不明,对女人下狠手的杂种要强,我呸!”
一口唾沫吐在了水池里头,我猛地一蹬腿,纵身一跃而起,板斧朝着那铜面具竖劈而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
前一刻,车泷都还很平静。
可我挥出这一斧头后,他的平静,忽而就消失不见,饶是铜面具的眼睛部分有纱布挡住大部分神光,我还是看出了一丝愕然!
就像是被我这一斧头吓到了一般!
他身体猛然往右侧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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