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呆了这么一会儿,透明玉瓶里消耗的水,逐渐长满了。
回到柳昱咒身边,我告诉他,恐怕一时半会找不到那和尚了,那老秃驴阴得很,恐怕得等我身边无人,他才会出来。
柳昱咒还是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他问了我,那和尚什么来头,都做了什么?
本来,我不打算直接说的。
因为我怕柳昱咒认为我利用他。
现在柳昱咒问,我反倒是能讲。
我将自己所知,关于目讲僧和丁家的关系说了一遍,包括丁家的下场,以及那二百多个无辜枉死的仙桃人。
一切说罢了,柳昱咒眉心的横纹更为深邃,就像是一条裂隙。
“若是有画像照片,交予我一份,我会命令观内弟子,再让羌族配合寻找,天大地大,他必要给出一个交代。”柳昱咒果断开口。
我心头狂跳,本来想说没有照片儿。
可想到金尺大师被唐克弄进去过几天,这事儿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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