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先生的本质,又应该是悬壶济世。”
“自己家的老熊岭,怎么能一直让外人占着?”
“单阆不好对付,我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他手里头掏出来你那群弟子,他们也知恩图报,已经奉絮儿为新观主了。”
“啊对了,黑老太太死了一个,脑袋留在了二气山,单阆真够勇的,居然想去我师祖那里找造化,他想屁吃,回头剥了他的老八皮,给师祖弄个坐垫。”
“剩下那个很老的黑老太太,认为单阆不行,看中了絮儿,正在帮助她出马。”
“等絮儿出马之日,就是我们夺回林乌正统之时。”
我还是盘膝坐着,就像是和老朋友说话一样,和张立琮沟通。
张立琮坐在了我对面,腰背略伛偻,直愣愣的盯着我。
他嘴唇嗡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我又给张立琮递了干粮,自己摸出来水囊喝了一口。
“吃吧,柳家的干粮,补气血的,你瞧你这把老骨头,日子不多了。”
“何必跟自己过不去?”我略轻松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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