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杏榕没有说话。

        “还有,他好像身体很不好,经常咳嗽。可是他的身份在那里,根本不能去看病。”何明丽说着,看到前方的人影,兴奋喊,“在那里,在那里!”

        张杏榕抬头看去,就看见水渠里的人,她呆住了。

        只见前面水沟里,一个男人正靠在泥土边上,卖力挖水沟里的泥巴。男人半身淹没在水沟里,身形很瘦,狼狈又可怜。

        张杏榕看得眼睛都红了,酸疼酸疼的。而心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了,酸酸涨涨的,很难受。

        哪怕是一个不相干的可怜人,她看到也会同情几分,更何况眼前的人是她舅舅?

        她难受的半晌都没办法说话,眼泪止不住的流。

        旁边何明丽没说话,要是她自己亲人这样受苦,她肯定也会难受。所以她不知道该说啥。

        温时则轻轻叹息了一声,都是可怜人啊。以前他觉得他们在芦沟村已经很苦了,就说贺老吧,要是没有张杏榕说不定活不过今年。

        可看到金海文,他才知道,其实他们在芦沟村已经过得不错了。至少芦沟村的人善良,不会为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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