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结局或许早在开头注定,格格不入的时代,促成了愈发深刻强烈的执念。世界太过黑暗,因而你是唯一的光源;世界太过冰冷,因而你是唯一的温暖。但我看不见的是,你是太yAn,平等地照耀所有人;是月亮,身上散发着美丽虚假的光;无论是太yAn还是月亮,都是遥挂天边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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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嘴巴微张,嘴唇微翘,舌尖抵着上颚,牙缝间挤出摩擦般刺耳的音节,口腔的后半部用力,发出最后一个尘埃落定的音节,这是我的名字。

        在我三岁的时候,家里又迎来一个新的小生命。

        “是个男孩啊,那就叫佐助吧。”

        襁褓中的粉sEr0U团连眼睛都睁不开,皱巴巴的模样像一条粉sE无毛犬,小小的拳头攥得很紧,以一副仿佛扞卫着什么的姿态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小孩跟我想象中的一点也不一样,他们不仅无知、脆弱还任X,执拗到让人头疼。爸爸要外出办理公务,妈妈则在家C持家务,鼬六岁上了忍者学校,照看佐助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在我头上。我只得耐着X子,陪过于活泼好动的小朋友重复无聊的游戏,煎熬一直持续到鼬从忍者学校放学回家,像是转交一个烫手的山芋那样,我将佐助塞进鼬怀里。

        尽管年纪尚小,鼬身上却展现出一种惊人的少年老成,他抱着佐助去洗澡,帮他吹头发,然后哄他睡觉。

        真是令人敬畏的耐心。

        &与善意构筑起我对这个世界的最初印象,好似冰之于冰,火之于火,我童年时期的感情都来得这般直接而热烈。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好b现在,鼬的好友止水到我家串门,试问哪个小姑娘会拒绝yAn光爽朗的大哥哥呢?

        起码我没有抵抗力。

        止水的笑容可以让人忘掉所有的烦恼,我便误以为他是个没有烦恼的人了,其实不是的,“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怎么可能没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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