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发愣,鼬以为我是因为结印不流利而挫败,连忙安慰起我。
一两种忍术的遗忘,我并不在意,我真正在意的是,这具身T,真的练习过忍术吗?
为什么手指的动作会如此生y?明明那些结印的顺序,都完整地呈现在我脑海之中。
今天去医院打了耳洞,突然想起一个名字——五十岚槙人。
他是谁?等等,似乎不是什么愉悦的记忆。
心脏疯狂地cH0U搐着,我想起来了,我的眼睛,我的万花筒是怎么来的。与此同时,心里另一个声音叫嚣着,不要理会这些沉痛的记忆,就这样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不好吗?不要想起它们,你并不需要它。
我逃走了,我从这些惨痛黯淡的记忆中,逃走了。
我做了一件非常大胆的事,我今天醒得早,在叫鼬起床的时候,偷偷亲了他一下。这个念头并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我无时无刻不渴望着他的亲近。
只是,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
应该是没有吧,我们可是兄妹啊,如果被发现的话,鼬一定会很生气的,但他看上去心情还不错,连早餐都做得格外丰盛,我于是偷偷松下一口气。
吃完早饭,佐助带我去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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