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江随安立刻支支吾吾了起来。

        他自然是有自己玩弄过的。

        他胯下那根贱,是早就习惯了每天晚上都想着小冤家,在小冤家的视线下被玩弄的胡乱喷S的。现在小冤家和那几个不知廉耻的SaO贱d子睡在一起,JiNg力都被那几个坏d子g引走了,甚少有时间看他、玩他。

        他早就想起快要Si掉了。

        他只好每日都自己亵玩一会儿胯下这根思念魏音的大。只是开了荤的大确实不好满足,大多数晚上都是他将自己亵玩到满头大汗、全身乏力,那根不知廉耻的还是坚持肿胀着,不肯喷S。

        长此以往,江随安的眼下都带着点青黑了。

        “果然自己玩了!都说了,姐夫的子是音音的玩具,姐夫怎么能自己玩呢?”

        魏音怒道。

        她的小手肆意抓r0u着江随安的胯下的,她看了江随安的子太多次,也玩弄了这根子太多次,清楚的知道这根子的敏感点在哪里。

        轻轻玩了几下,江随安憋胀了好几天的大就有了想要喷S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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