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犯下的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不仅仅要砍你一个人的头,是元阳派所有人的头都可能要砍掉。”

        “你们元阳派勾结大夏,残害朝廷武官,不要以为你的父亲是郑巡抚,就能逍遥法外了?”

        “就算是郑巡抚,也得摘取头上的乌纱帽,整个郑家的脑袋,也要集体搬家。”

        勾结大夏探子,暗算神威军的军官,制造讲武堂惨案,这桩桩件件拿出来,都是一个满门抄斩的结果。

        哪怕朝廷不给这个结果,他们准备屠戮讲武堂的事件暴露,军队自己都能把元阳派给灭了。

        元阳派的确很强大,但在神威军面前,又显得很弱小了。

        “万先生不要危言耸听。”

        郑途冷笑一声,他身为郑巡抚的儿子,哪怕是最不器重的儿子,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各种大场面都见过,不是被人吓大的。

        “你来我元阳派的地盘,用了那蛊虫之术,无故囚禁了我,不知触犯了多少条神武律,却还想着严刑逼供。”

        “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在悬崖边上了。”

        “给你蛊虫的人,将来也逃不过刑场上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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