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不能不在乎家人,如果郑家因此而被株连九族,便是下了地狱,他也不能安心。

        “六扇门究竟意欲何为?”

        “若只是想构陷,又何必做到这种程度。”

        “郑道长果然是聪明人,我也不想用这银线,勒人脖子。”

        “这一次六扇门的行动很大,要把整个大夏布置在灵州的探子,连根拔起,全部斩除。”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这一身绿衣很想换成蓝衣,需要这份功劳。”

        “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到时候我可以禀明铁大人,郑道长不过是被人胁迫,不是助纣为虐。”

        “而且你还是我建立的眼线,将功赎罪,郑家也可以因此安好,顶多到时候郑道长自饮毒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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