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妾身不是官人的外室吗?”
“难道官人是嫌弃妾身不干净吗?”
“当然不是。”
“那妾身想官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白竹姑娘吃吃一笑,如同妖姬一般。
女人的报复心,比楚千秋想象的还要强烈。
两个小时以后,楚千秋独自一人走出了房间,毕竟白竹姑娘的表演过于辛苦。
而乌义听得一清二楚,神情显得有些呆滞。
以前楚千秋看他的时候,觉得面目可憎,现在却不知不觉多了几分怜悯之色。
当然怜悯归怜悯,刚冒出头的时候,便被楚千秋掐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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