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头陀摇了摇头，认罪服输，这或许与他气血衰败，也有些关系。
“那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个什么感觉呢？”楚千秋冷不防地问了一句。
“感觉？”不语头陀微微一愣。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结果不语头陀叹息一声：
“诶，这能有什么感觉了。”
“民间有一句俗语，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完。”
“不是老汉的子孙后代，死了也就死了吧。”
“只是老汉念了那么多年的佛，好歹也信一点因果报应，怕应在子孙后代上。”
“你真的信因果报应吗？”楚千秋反问道。
“老汉以前不信，今天倒是有点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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