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义连连后退,已经碰到了墙角了,本来骨折的疼痛,在这这种恐惧下,竟然还能动弹。
“不明白吗?”
“白竹姑娘哪里对不起你了,可以和我说说嘛。”
楚千秋像老朋友一样地跟他谈心,乌义明白了,他的辩解之词多得好像是刚刚被凿开的泉水一样,源源不断从嘴里冒出来。
比如是误会啊,比如自己很爱她啊。
只不过是为了两人幸福的生活,才不得已地做出这项举动。
“乌道长,你不是这么想的吧。”
“你不是说了,等她帮你多赚点银子,等你成为内门弟子,就找个由头把她休了,不能让这女子有辱家风吗?”//
“你还说这女人没点贞洁,不知道将来会生下哪个野种。”
王百川自从当了合作派后,就不再考虑与乌道长的合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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