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真疼啊,快扶着我!”赵志国突然疼得要晕倒的样子。

        “团长,您装得一点都不像,子弹直接打进去的时候,您都没有哼一声。”

        当初没有麻药给赵志国取子弹的时候,赵志国都没有哼一声,宁文斌一眼就识破了赵志国是故意的。

        “知道我没事儿了,那就别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赵志国冷哼一声,“老子饿了,去弄些吃的去。”

        赵志国大步流星地返回了团部,团部内没有电灯,有一盏马灯和一盏煤油灯,昏暗的灯光下,他托着下巴,眼皮已经在开始打架了。

        这几日四处奔波,赵志国就没有好好休息过,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刚刚有一点空闲,他就睡着了。

        等宁文斌端着吃的回到指挥部的时候,赵志国打起了轻微的鼾声,宁文斌见状,也没有叫醒赵志国,而是给赵志国批上了一件衣服,他自己也在指挥部内倒头就睡。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赵志国胡乱的吃了几口饭,然后离开了指挥部,出去巡查营房好岗哨了。

        虽然会有军官每天晚上都要查岗哨和营房,以免有士兵晚上聚众赌博或者偷偷离开驻地,但赵志国也会偶尔抽查。

        巡查完岗哨之后,赵志国再次来到了村子里的国槐树下,躺在了国槐树下的石头上,

        清风徐徐,一天劳累的汗水被清风吹散,赵志国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场院里晒麦子的时候,一家人都会抱着铺盖在外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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