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这只是我了解到的一个小故事,您将来也会受到后世人的评说,所以您怎么理解这个故事那是您的事儿了。”

        楚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小子这课讲得挺生动的,我喜欢听,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我都恨不得在你这儿多住两个月了。”

        “师长,乡下蚊虫多,这个季节多蚊子的时候,您是千金之躯,不能受这些苦。”

        “那今天晚上我还真就要受苦了,看到外边的几个军官了吗?都是来你们团学习的。”

        “学习?”赵志国满脑子问号。

        “不是他们学习,都知道你赵志国带兵打仗的能力不俗,练兵的本事肯定也不会差,我给他们三天的时间,在你们团各营连多走走,让他们把你们团好的训练方式都记下来,然后教给其他部队,你可别藏着掖着,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

        “原来是这样,”赵志国明白师长来他们团的意思了,“刘庆生,你给外边的军官找一个住的地方。”

        “我睡觉的地方呢?”楚捷问。

        “一会儿找人在团部再用门板搭一张床,委屈师长了。”

        “如果能够从你这儿学到点东西,睡三天门板倒是无所谓。”

        楚捷跟赵志国其实是一类人,只不过赵志国接触过更多先进的军事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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