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铁骨铮铮的文人,宁可头断血流也绝不低下自己骄傲地头颅。

        “既然决定了,就回头再看一眼吧,或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看一眼他了。”

        姜家门口,一个孤独的老人手颤抖着拿着一封信,正在四处张望,他心中有后悔,有惋惜……

        姜永新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突然间苍老了许多,眼角流出了热泪。

        他缓缓地跪在了地上,冲着家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姜家老爷子似乎也看到了姜永新,他忍住了自己想要呼唤儿子的欲望,只是缓缓地挥了挥手,向自己的儿子道别。

        “自古忠孝两难全,我们活在了国家危难之际,抛家舍业……”

        赵志国深知自己是从一个父亲身边夺走了他的儿子。

        也是像姜永新这样的人义无反顾,华夏几千年之后仍旧是华夏人的华夏。

        当并州城远远地在赵志国他们背后的时候,远处还时不时传来枪声。

        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主人在日军破城的那一刻,无形的奴隶枷锁就已经套在了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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