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克志突然坐起来,望着远处那片看不到尽头的连绵山脉。

        似乎一头扎进那儿,他们就可以躲一世安宁。

        “我们不是鸵鸟,我们的民族也不能当鸵鸟,当危险来临的时候,把头扎进沙堆里,把屁股露在外边,就以为天下大吉!”

        田克志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是在战场上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可华夏呢,失去了一片又一片的国土。

        “我们还有十三分钟的时间,你就不能让我不想这些烦恼的事情吗?我拉你出来,可不是让你给我添堵的。”

        赵志国难得一晌贪欢。

        在这几年来,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毫无打扰的时间,他可不想被那些繁重的思绪破坏了心中难得安静。

        田克志望着远处的山,苦笑了一声!他不想让自己安静下来,一旦安静下来,他就想着远方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还存在的家。

        “你写出去的信怎么样了?”

        山高路远,田克志寄往家乡的联络信犹如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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