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时日无多了,恐怕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病床边上站着一个年轻医生,是姜永新带着的徒弟。

        病床上的两个重伤员,由年轻医生负责照料。

        “他们有没有交代遗言?”赵志国问。

        两个重伤员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中,无法再把他们叫醒。

        “没有,送来的时候说话就已经困难了,我的师父,也就是姜院长勉强给他们动了手术,才撑到今天。”

        年轻医生有些伤心。

        他从没有上过战场,但在医院里,他见到了战争的残酷。

        “在医院病死的伤员,你们是怎么处理的?”赵志国问。

        “尸体留存一夜,第二天晚上进行火化,装进盒子里或者罐子里。”年轻医生说。

        昌山医院地方并不是很大,而且他们也没有冷柜保存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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