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晋绥军,连自己司令部驻地都看不住,哎~估计哪天阎总的脑袋搬了家,你们也不知道吧?”田克志说。
“我……这……其实……”
晋绥军军官被田克志说的哑口无言。
自己丢了人,还厚着脸皮来询问是不是田克志他们把人给掳走了,这本身就是一个很丢人的事情。
“田参谋长,我知道您可能对我们有些误解!”
“误解?什么误解?”田克志说,“敢问我可曾在报纸和公开场合发表过对晋绥军的看法?”
“田参谋长,我们都是给人家当差的,您又何苦为难我呢?”
没有达到目的,晋绥军军官开始打起了感情牌,尽管这张感情牌打得不怎么样,但这是他唯一能得知答案的途径。
“给人家当差?你这句话说的好,即拉低了自己,又贬低了别人,晋绥军真是出人才呢。”田克志冷笑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田参谋长,是我说错了话。”
晋绥军军官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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