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环境下,他姚鹏举倒是不困了,但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能够帮上忙。
夜晚,回到住处,田克志就开始对着地图给姚鹏举讲课。
不得不说,田克志绝对是一个好老师,就像当初他教赵志国他们学日语,一个个去纠正发音,然后再由学生一个个说给他听,然后他再去纠正。
反复不停,从不厌烦。
但是这一次,他好像没有了耐心。
“你看看你画的这图,跟鬼画符一样,你觉得你把这份图交给司令和政委看,他们能看懂吗?”田克志敲着桌子。
姚鹏举看地图没问题,也能够在地图上标出哪儿出问题。
但是在绘图方面,却像是一个还没有学会走路的孩子。
“你能不能不敲桌子,我已经很烦了。”
姚鹏举白天在司令部内跟坐牢一样,晚上还要跟着田克志学画图。
“你烦?我还烦呢,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就这儿!”田克志指着地图,“教你几天了,你还是跟第一次一样,漏洞百出,就你这样的地图,交给你们特战队的士兵去打仗,你肯定会把他们都给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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