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你们把我送到这儿来做什么?”

        向排长负责的交接电台和斥候电报员,他把电台放在桌子上,然后敬礼,就退出了房间。

        “哎……哎……别走啊,他们是干什么的,你们会是对我用刑吧?来的时候,我已经告诉过你们的人,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的,别对我用刑好不好。”

        斥候通讯员撕心裂肺地喊着,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漆黑的房间里,两个黑乎乎的人影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向排长根本没有理会斥候,离开了房间,把门给带上了。

        斥候通讯员想跟着向排长一起出去,可他去拉门的时候,门竟然丝毫未动。

        “求求你了,别丢下我,我怕黑!”

        斥候通讯员带着哭腔,他都想跪下来,可他也不知道该给谁跪。

        给向排长跪?隔着一扇门,向排长也看不到,更不会理会他。

        给两位尉迟恭和秦琼跪?两位华夏的门神也不会保护他一个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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