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文听到赵志国的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有温暖,有激动,也有委屈和伤心。

        “政委,孩子身上有什么特殊的记号吗?比如胎记,你走的时候留下的信物啥的?”赵志国问。

        “没有胎记,当时部队是被敌人给追着跑的,根本没有时间留下什么信物。”

        马修文拼命回忆着,似乎只要找到1点点特殊的记号,就能够找回他的孩子。

        “至少留下能辨别身份的东西吧,比如身上首饰啥的。”

        “有1个长命锁,是在他出生之前,我找驻地内的银匠给打的,有银元大小。”马修文激动地说。

        “这个……可不好找,战乱年代,值钱的东西很可能都拿去换食物了。”赵志国说。

        赵志国让马修文再仔细回忆回忆,毕竟1个长命锁,实在是难以作为辨别身份的记号。

        马修文变得沮丧起来,他深知想哭,唯1能够辨别的就是血缘,可又怎么能证明他们有血缘关系呢?

        兵荒马乱,谁都没有想过自己活下来,马修文怎么会想着可以去留下什么呢。

        赵志国看出了马修文的沮丧,毕竟希望摆在眼前,自己却没有抓住希望的能力,换谁都会沮丧。

        “这样吧,先想办法找,如果找到了符合条件的,我们再想办法安排人去把他接过来。”赵志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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