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国的部队经常高强度行军,这名士兵跑一百米,脸色苍白,接近晕厥,不得不离开了作战部队。
“现在这个工作还适应吗?”赵志国问。
“首长,像我这样的人,部队不嫌弃我们,我们很感激,就是有些愧疚,总感觉像是被我们部队养着的废人。”
“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废人?身体健康,四肢健全,躺在床上混吃等死的人,那叫废人,”姚鹏举率先接过话,“平城能够在战争中维持秩序,城内治安不错,这都是你们的功劳,你们是我们部队的一员,也是平城的一员。”
“他说很对,你们没有必要觉得愧疚什么,我还要感谢你们,能够替正规部队减轻压力,有你们帮着分担巡逻和站岗的任务,作战部队才有更多的时间完成训练。”赵志国说,“而且后方安定了,前方才能够打胜仗,你说是不是?”
“首长说的是,我们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吕正的团部在城东,比较偏僻的一个巷子里。
姚鹏举率先进入吕正的团部时,吕正在看书。
得知是姚鹏举来了,吕正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怎么滴?我怎么听着这话像是不欢迎我?你当团长了,跟我平起平坐了,现在看不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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