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活着,也可能是在战俘营中反思了。

        “曹兄,看到没,这家伙多狠,他都不想对我手下留情。”陶学一说。

        曹兴华低下头看了看桌子,又抬起头来看着陶学一:“兄弟归兄弟,钢刀归钢刀。”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陶学一叹了一口气,“老曹,你真不打算去我那儿了?在这儿当参谋没啥意思。”

        “这儿挺好,等你离开之后,我去当特务营的营长,一步步来!”曹兴华说。

        曹兴华只想远离官场上的明枪暗箭,踏踏实实的当一个职业军人。

        “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也就不劝你了,万一哪天这小子不讲兄弟情面了,你直接去南边找我。”

        陶学一当着赵志国的面,都不给赵志国情面,足以说明他们感情之深。

        三个不同父还异母的亲兄弟并肩走在村子里的小路上,和煦的春风抚慰着脸颊。

        曹兴华很满足现在的状态,甚至有些憧憬,因为他接下来将带部队,然后再次跟日军交手。

        而赵志国和陶学一心思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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