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白瑞的消息又来了:兄弟,我到了南州宾馆附近,你忙完了和我说一声,我也理解你,肯定也很累了,我们去喝点啤酒解解乏。
王成这才回复:哎呀,白瑞哥你咋这么客气,心意兄弟领了哈,都在兄弟心里,但酒不喝啦,我这刚和孟书记开完短会,等下次回安昌,提前告诉我,我来做东。
白瑞没有再回消息了。都不傻,也都知道双方此刻在想什么。
晚些时候,王成睡不着,就跑到门口,打了台出租车往那个熟悉的地点赶过去。
下车时,师傅说了句:“87,本来要收你100的!看你斯斯文文的,戴副眼镜。”
王成怒了:“这十分钟路程你收我87?”
有人说出租车司机最能体现一个城市的真实风貌,王成不置可否。
“87都是给你打折了,你懂吗?小伙子?在社会上混,不要为这几十块钱搞东搞西,大气点。”
王成彻底无语了,他怒目而视,还是很不爽地付掉了这点钱,这位司机不知道的是,他可能要砸掉自己饭碗了。
王成已经没有了心情了!他胡乱地转了一圈,并没有感觉到一丝温暖了。
回到南州宾馆,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王成对南州市委秘书长说:“你们南州牛啊!昨晚差点被教做人了。”
“哦?王书记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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