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子,还几次叫人带话给我,这孙子是真缺德啊!”朱朗骂起来了。
“在陕西旅游那次,叶浩哥就和我说过,首长并不看好李文。”王成告诉朱朗这个秘密。
“这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对谁都热情,想不到这么猥琐!这做人做得啊!简直了。”朱朗咬着牙狠狠地吸了1口烟,然后让烟圈在空气中飘荡。
“你帮我去看看我俩孩子,好不?”
“来,给你看看照片,这是我今天来之前去你家拍的,家里人对孩子说你出差了,你放心,不会影响你的形象的。”说着王成把手机递过去了。朱朗看着看着就哭了。
“后悔啊,兄弟;真的是后悔,你说我们体制内的哈,就这么点能力,社会上那些体制内外的人总捧我们,我们其实能怎么?可捧着捧着吧,还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不搞点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了。”朱朗想要敞开心扉好好聊1次了,在号子里别人都针对他,尤其是在那个管教的指使下。
“知道错了就好,要发自心底的认错,明白吗?”
朱朗点了点头。
“老弟,这看守所赚钱很容易啊!”朱朗说完这些,王成立马打起了精神,“怎么说?”
“你看啊,每个上账的人,都要扣260块钱被褥用品费,那些个东西,1起最多十块钱成本不到,而且除了牙缸牙刷和毛巾,其余的都是重复利用的,这赚的是黑心钱呐!”
“那不上账的呢?”
“不上账的话,就扣不了啊!只扣上账的,而且1个肉菜34十,那感觉1言难尽。1包泡面78块…”
“这些物品难道不是按市场价格嘛?有规定啊!”王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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