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啊,不能说错话、不能做错事,甚至连动作都不能做错,1大批人等着给你解读呢,稍不留神就给我传谣言出去了,真的让人有点犯恶心。”王成瘫倒在沙发上。
他岳父岳母端着茶和水果放在茶几上,心疼地说:“你偶尔也要学会放松,偶尔和木子去唱唱歌也行啊!我听说不少县区主要领导都会培养个爱好,什么唱歌啊、钓鱼啊、打乒乓球啊…”
“爸,您女婿几乎样样都会点儿,乒乓球也是大学校队的副队长;高中的羽毛球队队员;初中的篮球队副队长;我估摸着他应该对这些都没啥兴趣了…至于唱歌,那可不是真的唱歌,那唱的是“服务”啊。”李木子打趣道。
老人家似懂非懂地看着李木子,李木子笑了笑没说话。
“爸妈,到了我们这个位置,去唱歌就不是唱歌了,基本上都有陪唱的小姐姐、小嫂子,哈哈哈。”王成转过身,哈哈大笑。
俩位老人才明白。
“老公,你当了县长了,有没有什么梦想?”
王成1愣:“梦想?如果出于我个人来讲,我只想我们1家人健健康康的;出于工作来讲,只希望南红稳步向前发展。”
“你现在有没有体会过土财主那种感觉?我这两天还看了《县委书记》这部纪录片,和耿彦波那部纪录片是同1个导演所为,感觉你们的生活应该很丰富啊!纪录片的主人公也是位真实的县委书记,他说县12把手就是土皇帝,除了没有军事权,啥都有。”李木子问。
王成看了1眼李木子,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容,王成起身说:“陈行甲前辈说过1句话,头天晚上做1个梦,第2天就能实现;这句话没错,基本上能用钱买到的,只要胆子大、放弃原则,都能得到。因为这个世界任何能用钱买到的东西,总不可能比1个县的资源价值多吧?”
“但是这是个无底洞;只要开了口子,就会不由自主被吸进去。我经手的案子这么多,很多都是从1顿饭、两瓶茅台、两条烟开始的,不劳而获多舒服啊?不劳而获的同时还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多爽?很多人没有坚定的信仰的话,很容易陷入这种糖衣炮弹的陷阱里无法自拔。”
“我现在要什么,只要我开口,1大堆人会送上来,但我不能如此,只要我开可口,那就被拿捏了。我就不说对不起百姓这种客套话,那以后就是个提线木偶了。那做啥能由自己嘛?前几年,和我1个桌吃过饭的1位县委书记,这两年被抓到了,传出涉案1个亿…现在涉案动不动上亿了,多恐怖啊!1个普通的县1年才多少财政收入?也就十多个亿而已。”王成开始教育起李木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