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二把手都如此了,其他县常委们也都纷纷开始“揭短”了,当然,还是蜻蜓点水。
会后,王成问叶浩:“哥,咋突然今天想到来这么一出?”
叶浩看了一眼王成:“县里班子不团结,战斗力不强,大家都各怀鬼胎,我看了很不舒服,这一次县里干部换届,竟然有人给我扯犊子,在我面前玩聊斋,胆子太大了。”
王成虽然不知道到底咋回事,但能够惹到叶浩生气,也真说明对方很过分。
“好了,别生气了,我的人选已经写好了,给你看看。”
叶浩接过名单,说:“我看看,可以的话就上五人小组会议,这一次我们要绝对把握住县里所有主要领导的任命,不能让一些蛀虫再为非作歹了。”
这边刚说完,王成的电话响了,王成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邹苹的。
“县长,出了点事,县一中初中部有个女孩因为怀孕在县人民医院打胎出事儿了,是老师带着去的,孩子是个留守儿童,现在…”邹苹电话里语气很着急。
“我马上到。”
王成说完,和叶浩说了声,就急匆匆往医院赶了。
王成三番五次强调要管好孩子性教育,就是因为这几年来,他见过太多性教育缺失,孩子乱搞的事儿了。
到了医院,一中初中部的校长朗坤同邹苹、医院院长焦急地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