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车子到了县里,王成让肖俊俊拿了些菜回去后,则直接去叶书记家了,叶书记看着王成拿着一大袋蔬菜过来,很是不解:“这哪来的啊?”
“买的,首长,纯绿色无公害,您和阿姨放心吃,可以用来早上煮粥时吃,也可以炒着吃…”王成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后,叶书记脸色明显变了。
“这就是你基层工作的经验呐,要多发现问题,你所说的这种问题一定要尽快遏制,社会福利保障,本来就是调节社会公平的手段,如果这个手段都失灵了的话,那会很恐怖的!当财富和资源往天平一处倾斜时,那社会秩序将会面临大的挑战。”
王成在一旁坐着,听叶书记训话。
叶书记突然咳嗽起来,王成赶紧起身给他轻抚后背,好让叶书记舒服一些。
“农村低保问题,一直是一个老大难的问题,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以你要尽快处理一批,这一次我建议你严厉地处理一批人。最好处理地一些人害怕。”
叶书记说完,王成把聂欢之前那一套理论说了下,叶书记很严肃地说:“我不能认同那种理论,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几年,有些领域确实有点走偏了。老百姓犯法的处理绝对比体制内的犯法处理程度重。这是一种不公平,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在破坏这种法律的权威,其心可诛。”
“是啊,首长。同样打个架,普通百姓可能就直接进去了;体制内的话,又有单位作保,又有领导打招呼,搞不好就直接行政罚款了事了。就连酒驾,都是如此。”王成表示赞同。
从叶书记家出来,王成又把剩下的菜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给朱朗,一部分自己带回家去了。
回到南红的王成立即召开了一个县长专题工作会,专门研究农村低保和各种补助的落实问题。
县民政局局长被王成大骂了半个小时。脸都被骂绿了。
“我们有些同志,拿着手中的权力无所不用极其的为自己谋福利,这种干部不处理,留着干啥?留着挖政府墙角?他妈的!民政系统需要来一场大洗牌了,你们太安稳了…”
“我在南吉镇调研时,看到一位七八十岁的孤寡老人,还每逢赶集就佝偻着腰去集市卖菜,好赚钱买油买盐,可这样的群众,竟然没有低保?我问你们,钱去哪了?每年民政系统相关补助资金高达一个多亿,每个人一年补助一万块钱的话,也能帮助一万多个人,可是呢?这些钱却没有给真正需要的人,都给了一些村书记亲戚、乡镇干部亲戚,你们这些人连低保的资金都要贪,这个心有多硬啊?”王成一边骂一边捶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