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困难是多多少少有的,但我能克服,目前可能最大的问题就是医院的医生流失问题,我看了一些数据,很多医生一门心思往市区调,我就担心把这些医生培训好后吧,一个个都会跑;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各医院院长的责任意识不强,我在与各医院沟通方案的时候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各医院派过来的都是一些说不上话的医院边缘干部,所以大家的参与性不高,积极性不高,偶尔人都找不到。”罗飞不说王成也能猜到这些问题。
“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这两天找时间解决这些事儿,你放心。走,一起吃个饭。”
罗飞这段时间时不时就要与王成吃顿饭,这让不少人很是羡慕,以往一般的乡镇卫生院长哪里有机会和分管副县长呆在一块?
“一些得罪人的事你不要冲在前头,你告诉我,我来解决。毕竟你是湖西人,我得罪他们无所谓。”王成很真诚地对罗飞说。
“县长,谢谢您,有您这样的好领导,我哪怕就是被他们怎么样?那也值了!”罗飞这句话不是拍马屁,是发自心底的,他见过太多领导把下头人推出去“挡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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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我冲锋陷阵,我说这些、做这些是应该的,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啊!”王成赶紧安慰了罗飞。
“县长,我还发现一件事,我和谁都没说,我发现医院几个院区的工程招标有问题…”罗飞压低了声音,说到这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哦?等会到我办公室说,不对,这样吧,今晚买点菜去我家吃火锅,在家里说。”王成想了想,如此说。
王成明白,只要沾点钱的东西,哪个多多少少都有点猫腻,国人在这方面可谓是用尽聪明才智:之前一些地方实行“摸球定标”时,有些人就提前在不透明或者透明的箱子角落里把号球粘上去,让特定关系人去“按图索骥”;后来被发现后,一些人发明了电脑摇号,这玩意就更说不准了,程序的东西都能调嘛;后来小范围内投标,有人则邀请很多公司前去围标;再后来,干脆直接把标分成很多小标,直接评标,评标的操作行就更大了,甚至可以让标准跟着特定关系人走,量身打造一套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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