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要去趟几个学校,安抚安抚大家的心情,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要好好安抚安抚。”王成一边写一边嘀咕。
“你不是擅长脱稿嘛?写这玩意干嘛?来聊天。”
王成一想,也就粗略弄了个大纲,就准备陪陶然深聊了。
“我现在有一种浓烈的危机感,那就是如果再这样下去…”陶然忧心忡忡地说。
“我知道,某地已经取消了一些部门的执法权了,其实我倒觉得越是经济不行,就越不要干涉这么多,市场经济嘛。可是,往往是财政越没钱,有些干部就把主意打到老百姓身上!真的是无耻至极。”
王成也很愤怒。
他想到了一件事:他在湖西和南红上班时,除去那段时间因为人身安全而配备了一段时间开道车外,基本上去哪儿都是一台车。
上周四,他去某市开会经过某县时,恰好碰到该县太爷去县行政中心附近的四星级酒店开会,那架势:交巡警封路,警车开道,红旗车后头跟着一溜考斯特。
据说,是开第X届工会代表大会,县委书记去参加开幕式而已。
这让王成感到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