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在自己手上,想要找名目花还不容易?自己给自己定规矩,指望多严格?
昨天,叶浩又听朱朗说市行政中心门口有人上访,据说是粮田补助出了问题。
据说安州每1亩的标准是43.5,各村委的实际种植面积其实不是很大,每个村都有荒地,但村委1些不法干部往上报时,按虚构面积报,虚构承包合同,把1些荒地也报上去了,这些补助则直接落入村委那几个人口袋里。
再1个,市里和县里把专项补助标准人为地减少了,把标准压缩到21.5元。
1前1后,实际种粮户得到的只是0头,而那些啥也不干的坐在办公室拿钱,拿属于种粮户的钱。
叶浩听说这些后,便与市委书记聊了聊这件事。毕竟俩人都是省里下派的干部。
这位市委书记其实就是孟书记的意志执行者,他这几天回安昌时被孟书记单独召见了,聊了聊安州的现状。孟书记说:“安州就是个大毒瘤,现在需要用手术刀1点点把这些脓包挖干挖净。但切记不能下手太猛,不然容易被反噬。”
所以在叶浩汇报完后,他就对叶浩表示不能太激进,抓几个处理处理就行了。
这让叶浩很生气,他和王成的观点是1致的:为什么现在体制内乱78糟的事情越来越多?就是因为处理的力度不够、就是因为大家实际上对体制的容忍度太高了。
他很想找王成倾诉,但他也知道王成最近也郁闷,团省委本身就不是1个容易出成绩的单位。
在来安州前,他老爸找他说过话:安州市长,应该是能帮他的最后的职务了,毕竟自己退休十几年了,能量和影响有限。
所以叶浩明白,今后的路只有他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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