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出了多少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事啊?人家上访,被你们抓到看守所去,人在看守所咬舌自尽,你们担心他遗体会留证据,便安排镇里、公安去看守所把遗体直接拉着去殡仪馆!为了防止家属闹事,安排了56十个民辅警护着,你们好大的本事啊!真的…我不想多说了…他妈的,操!”
叶浩说完,指着这个村干部说:“你们,陪着人家家里人给我在这守夜,还有那几个开罚单的执法人员,给我滚过去守着,什么时候人家家里人原谅你们了,什么时候你们才能走!不然,就连吃饭和睡觉你们也得给我在老农身边。我要让你们看看,会不会自责?”
叶浩转身上车离开了。
他实在是生气,这几年扫黑除恶取得了巨大成果,没想到,个别干部反而成了最大的黑社会了。
“地方权力再不加强监督,1定会出大事!”叶浩自言自语道。
“其实,很多事即使现在有短视频、有自媒体,仍然容易被压着,有太多办法了!尤其是小地方,1个电话安排下去,甚至可以点对点清除相关新闻。很多事情小地方都传遍了,到城外1点风声都没有,太好构建新闻信息壁垒了。”朱朗感慨道。
叶浩明白,朱朗说的是实话,网信部门和网安部门连续值几天班,县城就别想有相关新闻散播出去。
王成也知道这件事了,他给叶浩打了个电话。
叶浩那会正在回市区的车上。
“哥,怎么回事啊?”
“我还在回市区的路上,1塌糊涂1塌糊涂,我们要重新评估有些部门执法权限的问题了,其实职业本身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人。”叶浩这句话说得很有哲理,王成后来1直当做处理问题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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