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东方理所当然地要被免了、被撸了。
这就跟“恐怖袭击”似的,必须要有人负责。
最幸运的事,参加这个剪彩仪式的除了湖西的领导干部,就只有几个记者;而记者也没来得及开机采访,就倒地上倒沫子了。因此舆论的掩盖工作不算难做,这件事也就没有大范围传播。
当然,最后查明是因为这种成品菜中不小心使用了有毒蘑菇、且为了保存更长的时间、添加剂超巨量使用才导致这些后果发生;用1句话来形容:这已经不是菜了,活脱脱变成了1碗碗“农药”,所以才这么“立竿见影”。
东方在电话里说:“兄弟,你是不知道啊,那天中午,湖西人民医院、中医院、红十字医院、妇保医院,4个医院排队洗胃啊!他妈的,我是真不知道这玩意这么烈,这幸好被我们以身试毒发现了,要是卖到社会上去,被群众买到后,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王成能想象到现场的惨烈,他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种事情、或者说这种乱像,在道南某些基层还很多,为了招商数据好看,做的1些事确实让社会匪夷所思。
王成知道东方找自己是为了啥,他没说话,等着电话里的东方说下1句。
“我觉得我的出发点是好的,这1碗农药、哦不对,这1碗菜我也吃了啊!为啥把账都算我头上?凭什么?我真的不服。”东方说得很气愤。
“那你要我做什么?”王成有点着急了,办公室座机响起,他着急结束这个对话,于是只好很无奈地主动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