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听出了对方话里威胁的意思。
“你们发债不通过审核,不是省里和市里阻拦的,是你们不满足发债条件,明白吗?我就想问问你们,首先请回答我这个问题,你们这几百亿到底弄到哪儿去了?”王成步步紧逼。
“公司扩张,我们在去年扩张了好几个领域,具体的有具体报告。市长,我们联系几年在安昌的纳税都是第1,你们这些公务员的工资,都得靠我们公司,不能卸磨杀驴吧?”农总这话直接“亮剑”了。
所有人都懵逼了:对方怎么这么钢?
王成没说话,这种场合的每1句话都要多加考量。
农总继续说:“我们已经准备协同省里有关部门去帝都反应情况了,如果帝都不管,那我们只能破产清算、倒闭算了。”
江娟很尴尬,她也忍不住了:“按道理说,我们安昌没有什么对不起绿农的吧?你们是我们道南省、是安昌市1手扶植起来的农业公司,甚至乎说,没有省里市里的支持,你们也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吧?现在你们闹情绪、搞对立,是想干嘛?你上次和我说的条件不可能满足的!市里没有那么多资金安排到你们那儿!”
“我们就两个条件:要么同意我们发债,解决我们短期的债务违约风险;要么市里或者省里给我们分几期协调20—30亿元的资金。”
农总说完,1副爱咋咋地的表情。
“我刚看了你们去年到今年的报告,去年到今年,光1个生猪养殖就亏了200亿元,牛啊!他妈的,这都快成为笑话了吧?难道真的给你们解决眼下的债务问题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不可能的!”
王成把报告拍在桌面,然后拿起了1份数据扔过去了:“你们看看这份数据,去年全国只有你们是亏损,你们的生猪销售是全国第1,亏损金额也是全国第1!说不通啊,你们说扩大了企业版图,可是我没看到这儿之中有体现啊?你说你们战略转型,转成这玩意了?好,我们啥也别提了,经营上的事那是你们的事,我们就讲讲你们的解决方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