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
藤原圭愣了一下,做出一个手势,旁边的副导演便扯着嗓子愤怒地喊道。
前些日子藤原圭用嗓有些过度了,这段时间整个喉咙都肿了起来,这对于监督这份需要经常表达想法的工作是个沉重打击,去看了医生开了药,医嘱是需要尽量避免频繁说话,四五天就能缓解。
这算是这段时间唯一出现不顺利的事件了。
所以副导演也就充当了藤原圭这段时间的喉舌,如果需要和演员交流什么,会私下近距离说,如果是在拍摄现场人声嘈杂的环境下,则需要副导演帮助藤原圭大声表达思想。
那个副导演跟着藤原圭很久了,领会藤原圭意思的能力很强,叫停后,都不等藤原圭表示什么,直接上前对着一名路人演员一顿痛骂:“混账!你在做什么!你不知道你中枪了吗?为什么还站起来!你有没有接受过演员培训?培训你的人是谁?”
一名场务,也是第三副导演赶紧小跑过来,掏出手帕擦着汗,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田中监督,这是我培训的人……”
话还没说完,那名场务的火药桶也炸了,指着那个路人演员,想要痛骂,但是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你为什么忽然站起来?”
山口继阳想了想,说道:“监督,你杀过鸡吗?”
场务愣了:“杀过什么?”
“我在乡下的时候,我见我奶奶杀过鸡,砍掉脑袋之后还狂奔了五百米的山路,我觉得人和鸡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我可能不知道我已经死了,依然在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