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贺史咬着猪排,三两口就将盘子里的炸猪排吞进腹中,说道:“还不是取消电影投资的那件事,虽然我们不属于相同派系,我是报社派的,而他是映画派的。但是平时关系相处得还算和睦,他在松日映画工作的时期,我也和他有过来往。更何况我是因病退休,他是正常履职,本身就没有什么矛盾。”

        “服务生小姐,不好意思,再要一块炸猪排和一个温泉蛋。”

        “他跟我吃饭的时候全程都在诉苦,说虽然自己做了台长,但是松日映画那边却似乎不给他做台长的权力,松日映画的社长野比茂介恨不得自己亲自来做这个台长。他的很多决定,只要映画公司方面不同意,就没有办法实行,而公司的决定,他却无法违背……”

        藤原圭看了他一眼,舀了一大勺米饭放进嘴里:“这是在向你解释,意思是撤资的决定不是他提出的,而是松日映画那边的决定吗?”

        说着,藤原圭也向服务生招手说道:“再要一碗味增汤,不好意思,刚刚那块炸猪排不要了。”

        紧接着,看着吉田贺史说道:“贵夫人说你最近的体检报告上各方面指标都已经超过健康值了,要求我和你共餐的时候多留心你的饮食。”

        吉田贺史露出无奈的神情,然后继续说道:“就是那个意思。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抱怨他的派系,听得我都阵阵心惊,如果把那些话录下来呈上野比茂介的桉头,估计他很快就会被自己派系针对。他主要是希望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水波制作和福山台的正常业务合作,因为按照原计划,98年要在福山台播出之前那些老剧的新季的。”

        “你怎么想?”藤原圭问道。

        “虽然我觉得他很可怜。”吉田贺史摇了摇头,“作为台长,却成为了映画公司用绳子牵在手里的狗,什么时候叫都得看主人的脸色。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鄙视他。”

        “福山台不是映画派一家的下属企业,他既然已经成为了台长,手上是有一定的权柄和自由度的,只要他愿意反抗,野比茂介是无法像现在这样轻易拿捏他的。”

        “但是他害怕,害怕得罪映画派,害怕得罪野比茂介。不肯付出实际的行动,来反抗派系对他的控制。其实同样的事,我刚做台长的时候也不是没经历过,当时的报社派有那么一些人总是想干涉我,但是我并不予以配合,还反击了他们。如果他也愿意做同样的事,我虽然已经离开了电视台,但是影响还在,我是愿意给予他一定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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